2009年5月31日星期日

最后一日

最后一日,烈日与怒号的风声之间,回到了那个老舍描写过得时代,在车上的贵人和拉车的平民,在烈日与暴雨下,混做了一团。

没有人知道,这烈日能否让富商给车夫多点的钱,也不知道这雨是否能够消除烈日和狂被留下的燥热,但暴雨的到来,能不能把这个狂奔的黄包车冲翻和压碎。这一切都不知道,知道的是也许会有这么一天,也许不会。但是在这个最后一日里,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着,把烈日浇熄的暴雨,虽然暴雨仍然狂暴,但是会浇灭人们心中燃烧的火焰,让心中的狂暴直接面对大自然的狂暴!上帝会审判这个大家都不满意的世界,让一切都归零!

最后一日,没有不义,没有恐惧,没有灾难!有的只剩下归零,化为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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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人与死去的鬼

活着的人,就在周围穿行,死去的鬼,也同样环绕着我们,没有人在意,没有人留心,活着的是无声的人,死去的是畅谈的鬼,倾听以外,我们还能分辨出死与生之间的差别?

默默地出生,默默地死去,历史中留下名字的群体,成为了这个时代最大无声的群体。死了的鬼,还通过书这样的载体,围绕着我们的灵魂。没有这样的鬼,就不会有我们这样的人,没有我们这样的人,也就不会凸显出这么伟大的鬼。

死可怕吗?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死去不过是默默无声的一个插曲,但是死对于某些鬼而言,并不恰当,正如屈原在端午这天还会游离出来,成为每一个国人的牙慧。这么说吧,死人多得已经太多了,多到了你不知道他还活着还是真正已经死了。

当年嬴政看到韩非的书,就拍案叫绝,问李斯这人还活着吗?书是承载灵魂的一个工具,无论人死与否,人的灵魂已经凝结在这里面了。我必须承认历史这东西够势力,无论你如何优秀,都有可能从这个历史中无声无息,抑或是成为不死的死人。

活着的人,在与死鬼交流的时候,我不知道是否有没有这样的自觉,我也要当死人——活死人,还是死活人,不论怎样表述,长生不老与三不朽其实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我想我是否能够做到呢?我还不想死,也不想太多身后的事情,只是我要做能够做和想做的事,并做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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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世界

昔日嘈杂的世界,最近变得安静了下来,好像从来就是这样似的。我应该看书了,只是屋外的风景,从来就不曾打扰过我,默默地承担着季节的变换。

从来就不承认,这个时代有丝毫的变化,相信人吃人的年代根本就在眼前,金钱的作用从贬低到崇拜走出了一个轮回,而人的价值也从人跌落到了谷底。周围一片抑郁,到处都看不到希望!

鲁迅的野火,点燃了那个时代,而这个时代里,除了疯狂,就是冷酷,残忍的笑容和隐藏在里面的利齿,都像荆棘一样,缠绕在每个人的身上,痛苦——成为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感。没有人成为英雄,也没有人,堕落成为魔鬼,留下的只有死寂的世界,可耻而苟延残喘的人!

我说过这个世界里,充满了血和各式各样灿烂的颜色,只是大多数人都成了色盲,成了莫名其妙的快乐人,红色固然是血,也同样是快乐颂的背景——革命的鲜血造就了后来者的狂欢!

我承认我自己的软弱,承认自己的无奈,可谁能阻止我的手,写下血一样的文字,控诉这个疯狂的时代和迷人的快感!梦,梦魇,诚如人们所熟知的一切,我必须从这个无声的世界里,冲出来,叫出来,喊出来,不要在忍气吞声了!

默默地悲哀,流淌在心里的泪水,疯狂的风还在世间穿行,我在默默地等待,黎明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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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精神的相遇

    希腊精神的相遇,正如汉密尔顿提出的,希腊人好奇,喜欢与外邦人相遇畅谈——正显示了希腊人的好客与好奇。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岂不同样是中国人的美德,不仅仅是希腊人的专美。问题在于,希腊人对于世界的关系,总是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年轻的民族,而我一想到五千年的文明,就会想到这是一个古老的民族,是一个老人的文化。

    其实,想想看对于远古民族的遐想,恰恰是我们自身的投射,我们希望自己是健康的年轻民族——美国,还是古老但具有威严的民族——中国,不知道为何这样想象,年轻人对于民族文化的想象,始终处在一种神秘学的笼罩之中,这恰恰也是老人文化造成的影响,老年人熟读诗书,但是又缺乏这个时代应有的健康和宽容。

    希腊精神——不也是我们拥有的精神吗,成为了一个包容和进取的文化,我们也曾经包容和大度过,但是伴随而来的却是整个民族的沉沦,不仅仅是对于古代文化的想象,更多的是对于这个时代的感触,一个侏儒遍地的时代,你不能想象一个正常人——健康人的样子,希腊精神——古典精神——部分中外的古典精神,就是我们伟大的正常人格是怎样的,还需要我们去借助希腊古典时代的回忆——我们呢,难道失忆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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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25日星期一

权贵 富商 和 平民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社会的转变是潜移默化,不知不觉中完成的,我有幸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亲身经历了这个时代的变迁和疯狂,也许这是我不曾预料到的。

    前半时间里,我的生活还是在那个没有太多区分的时代,社会分裂的阵痛还没有影响到学校。到了初中毕业之后,我回过头发现,周围有太多太多的权贵,在那个时期并没有显露出来,这可以说是我的幸运。但到了高中之后,我就发现这个社会已经开始分裂了。这个学校里有小一半的同学,来自军人家庭,有很多已经入伍多年,并且拥有军衔了。换句话说,权贵阶层已经是这个社会的常态,虽然在学校里他们并不讨厌,甚至有些非常优秀,但是令人厌恶的是学校的态度。虽然新世纪的阳光还没有照到这片大地上,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未来蔓延在教育中的腐臭味——毕竟作为曾经挑战过这一潜规则的我,则没有任何可以说的,权力是世袭的,也是暴虐的,没有受过伤害的人,是不会承认这样的社会的村子。

    我很庆幸考上了一个农村子弟占大多数的专科学校,在这里你会发现真实的社会,对新社会的描述在这里全部被拆穿。这些未来的新市民,远远比城市里的花草更具生命力,更具野心,更加的具有韧性。反过来就没有权贵和富商的影子了吗?错了,在这里你会发现潜规则无处不在。两个故事来说明,其一是入学,在周围有能够上大学,却被降级到这里的同学——现在已经留在社科院了,有些却是差了百十来分也可以进入学校的,当然这些家庭能够出得起这些钱。另一个故事就是我亲身经历的了,系学生会要招些新人,中午贴出公告,晚上我可爱的系主任就把我叫到办公室,告诉我校领导来电话了,指定某某几位同学必须入选。想想看真是很可怕,这是官吗?我心里想,只有官员的子女,才需要这样的机会。

    再后来发现,这样的精英阶层就在你我的周围,被香港的郎咸平指称为黑领阶层。我想这是存在的,如果有的话,就在你我周围,就像身处在京师重地,也会发现在这个城市,其实大家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有权贵、富商与平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了霉的臊气,在这个大树的腐败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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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质的罗马精神

       与希腊思辨传统不一样,罗马充满了世俗的朴质,他们不擅长对人沉思生活的追求,有的只有对日常生活的歌颂。国人其实很熟悉这样的传统精神,这与我国的敏于行而讷于言的传统非常相近,可以说在我国的北方大多数的地区,这样的品质可以说得上是普遍。

    虽然如此,城市的年轻人更愿意追求一种新的生活,就像泰伦斯否决了普劳图斯那个令人厌倦的生活喜剧一样,年轻人更加追求一种类似于个性、气质、思辨的生活,也许这在年轻人的群体里并不常见,但是实际上这却是一种年轻的品质,也是老年人所厌倦的眼高手低。

    我必须承认这样的品质,我身上也会拥有,但是我希望自己能够从这样的二元生活中脱离出来,也许这样的生活并不美好,但是公众的美德就是朴质严肃,而私下里却不放拥有一下思辨的诗人气质,也许这也会被人们所羞于启齿,但是思辨而沉思的生活却依然是一种沉寂的生活,这种气质不适合于作为公众的美德。

    劳心者与劳力者,在罗马人看来,其实就是劳力者(奴隶)和劳心者(主人),但是问题在于罗马生活的人的心,不同于希腊,是属于美德的生活,这样看来拥有美德的主人和堕落的仆人之间,就有了不同的含义。我们必须承认对于远古贵族的赞美在这样时代,成为一个时代的风流,而且各式各样的追溯里,最为引人注意的是对思辨生活的向往。问题在于这种向往,类似于奴隶对于主人的赞叹,不可否认的是这个时代的精神已经类似于堕落奴隶的品质,而对于朴质和勤奋的赞叹,也不过是对于奴隶阶层的期许,主人与奴隶道德的颠倒,是否也能显示出这个时代颠倒的时代精神呢!洒下龙种,长出跳蚤!没有培养出一个富有道德的资产阶级,反而培养出一个腐化堕落的官僚与富商阶层,富裕不过是这个堕落时代的遮羞布——没有遮在下边,而是高高挂在脸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时代!越现代,离美德越远?还是道德本身早已成为这个时代喜剧的嘲讽的对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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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24日星期日

秀才与学究

      默识兄建马老的群,应是他多年苦读,扣钟求鸣之意。我虽然没读过太多马老的书,但是还是参与了进来。毕竟没有读过太多的书,也不敢多发言造次。但是,群里自建立至今,发表的言论,我也经常浏览。由此而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可能与默识兄相左,但又有不吐不快之意。
相传王安石变法,首先变得不是别的,就是教育。企图用经论,改变过去诗词应试的格局。但是最后,变法失败后说了句,本想多多培养秀才,不了却养出些学究。当然,这个秀才不同于后世的考秀才,专指培养出写有学问能力的人,不料后来人为了考试,专注书本成了学究呆子。
看到群内很多朋友的发言,心中浮现出这则故事。不是为别的,只是有感于群里很多朋友的言论倾向。传统文化没有什么不好,马老的学问也值得敬佩。可问题是,拿着传统文化、马老的文章又能如何?放到神殿里供奉吗?这是我不解群中时贤的议论何在?
再者,如船山兄等人,未免过分泥古,近于学究。世无无用而彰者,空口辩言,不如行事何如?以古律今,无非菲薄而已,又能如何,不过口齿之利,对文化何补?
我敬重默识兄,以其不失成人成己之善,提供研读马老的平台,但是成为学究书呆抱怨现实的窗口,那我就劝默识兄不如关了清净。古之学问,还要问如何成人,而不是成书成“大师”、书呆!言之过高,罪过罪过,但愿有心者改之,无心者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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