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日星期二

言寡尤,行寡悔

敏于事而慎于言,努力去做事情,而不是去思考什么是对还是错。人在行动过程之中自然会寻找到自己应有的判断。除此之外,还应该做的是不要让自己后悔。这是非常重要,因为一辈子都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就最终找不到自己应该走的路。

       因此,应该找到自己合适的路。这条路上少说话多做事,心无旁骛 ,这样才能做得更好。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世界,这表现在我对每天的生活中我是什么样的态度。

       认真分析下来,我并不知道什么是我想要的。有太多书籍需要阅读,有太多的文章需要写作。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入手。昨天晚上的想法非常好,去读自己喜欢的书,把读书时产生的想法记录下来。这种生活不就是我所追求的吗?这样的生活我才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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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1日星期一

宋代与清代的疑古思潮

       最近在阅读《四库总目提要》的经学部分,看到宋代对于《易经》的研究。清人对于宋代的研究,并非如后来学者所述那样,认为宋代学术非常不堪,反而认为宋学有其可观之处。

       而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后来学者认为宋代学者一改前代的经学,疑经非古,变乱经文。尽管如此,我们仍然不能不承认宋代是重新恢复了经学,而不是相反。

      但是,与宋代经学相比的清代经学,虽然看似恢复了汉代的经学传统,但是认真比照下来,却发现他们不仅仅反对宋代学术传统,另一方面到最后也推翻了经学本身。

       宋代朱熹怀疑《尚书》古文经,王柏怀疑《诗经》,但是我们仍看到经学经由朱熹之手,而经学无论从注释的水平还是数量上,都远远超过了唐代。而这还被清人视为是败坏了经学本身。

       当我们反观清代经学的时候,就发现整个清代的经学注释的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却无法出现如朱熹注释的《四书》,程颐注释《易经》能够广为流传的经学传本。如果但就研究水平而言,也许清人真能超越宋人。但是就其贡献而言,我们只能看到清代末年经学依旧繁荣,却与时代并无太多的相干,而且就其研究的后果而言,无论是康有为的复古改制之说,还是章太炎的订孔之论,都将经学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宋人疑古却能为经学功臣,而清人疑古导致民国种种乱象,其疑古虽有相似之处,但是其结果各有不同。今人多以清人角度,论宋代之不学,然细而观之,方悟清代学术其学虽有可观,然其精神依然败坏,而宋代学术虽不免疏忽,然其元气淋漓,而人才济济,以学而论,清人胜于宋人,而以人才而论,则清人远不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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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学史并非经学

       研究经学的历史,并不等于研究经学。用历史学的方法对经学进行审视,将其纳入文献分析的范畴,通过对经典历代著书的评点,获得经学历史的知识,但这部并不等于了解经学。

       而我们当下对经学的认识,往往陷于民国时期经学历史的梳理,或者清代学者对于经典文献的分析,因此关注经典本身并不多。当我们对经典不熟悉的时候,如何谈得上经学呢。

       当今所有关于经学的研究,大多与上述研究所缠绕,并无有太多的新意。事实上,经学并非单纯意义上的文献学,也并不是经学史,而是通过对于经典本身的阅读,阐发自己对新时代的反思,这才是经学命脉所在。而一旦我们把经典禁锢在历史之中,囚禁在文献之内,那么经学永远是关在博物馆、图书馆里的陈迹,与我们当下毫无相干,就更谈不上什么意义了。

      因此,我们当下最重要的是如何阅读经典,找到与当下的契合之处,并把它发挥出来,这样才能使经学具有生命力。从历史上看,通过阅读经典,培养出了大批的人才,他们对整个历史产生了不可估计的作用。

       而我们今天,由于缺乏对于经典的敬畏,更谈不上什么研读,因而教育界缺乏真正的大师,培养不出真正的精英。在这个时代,应该以更加努力的方式去阅读经典,透过巨人的目光来审查这个时代。我不能乞求任何人这样去作,我只能孤军奋战,直到杀出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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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自己

       就像很多年前一样,自己并不知道在电脑上如何写作。至今为止,我一直没有习惯在电脑上写作。看到很多朋友,在电脑上很轻松地去编写故事。我却没有这样的能力。

       很多年前,我的哥哥就让我去开始写作。但是我始终没有听进去,认为写作始终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直至今日,我依旧不会写作。好像这是一件天大的难事。看到妻子帮我写作的样子,我不禁羞愧难当。如果我能写一手好文章那就好了。

       我一直以为写文章是一件非常轻松地事情,但是笔到了我的手里却万分沉重。看到我的学生写了400,000字的小说,我却没有能够写出相等的文字,我如何能作为一个好老师呢?

       面对种种质疑,我只有不断地去训练自己,让自己熟悉文字,熟悉写作的规则,不断面对文本,面对自己的文字,才能克服心中的缺陷。这对于我来说,好像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我努力去做,相信一定能够做好。如果能够做好的话,这将帮助我克服心中的缺憾。

       文章至此,我想告一段落了。虽然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但是我心中的块垒却逐渐消失。相信通过这样的写作,我可以不断逐渐完善自己的思考,形成新的文字。当我不断地用文字来表达我自己的思考的时候,也许我就可以真正面对自己心中的思考了。当我不再惧怕写作,到那个时候写作也许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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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自信

       对于写作而言,我已经谈了足够多了。就这个主题我而要想说,因为没有写作,所以缺乏写作的信心。但是我知道自己并非缺乏语言的能力,我可以通过阅读思考进行写作,但是我面对空白纸上时候却头脑空白。一边阅读一边思考一边写作,难道这不是我的未来的工作。

       某种意义上说,我的工作缺乏细致耐心去。或许是缺乏写作了训练,缺乏写作的经验。但是我知道,虽然我可以不断地去模仿,但是如果形成自己的文字,我却没有认真思考过。这是我的缺陷,我的信心缺失的所在。

        尽管如此,我看到很多文章,我看过很多的文本。应该有更多的思考才对,却不知道为什么头脑空空如也。如果我能掌握整个写作的方法和门径的话,就可以更多地去努力思考写作了。但是就在这样的过程中不断地摸索和努力,如何形成自己的文章和文字,我需要进一步的思考。

       面对文本,不就像面对万老师和张老师一样,有很多想法霎时间变成空白。也许,这就是我的困惑所在。我面对文本,就不能像面对学生一样轻松,不能自如地将自己的思考说出来。假如我能像面对学生一样,轻松地将自己的思考表达出来。那我就很容易将自己的思考变成文章。这是多么让人期盼的事情,我却不能轻松自如地做出来。

       因此,我很愤怒,狠抓狂,不知道该如何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我智能努力地想啊想啊,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出来。我可以轻松地对很多朋友表达自己的想法,但却无法轻松地用文字表达出来。如何迈过这一关,这是我需要进一步努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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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31日星期日

一周年的省思

回顾一年来的生活,发现自己的从理想中走了出来,从亢奋中冷静下来,到此为止,应该问一下自己学到了什么,应该做些什么?这些问题,是否应该问,我自己很难说清楚。回来的一年,本来是要摆脱北京生活的那种压抑,但是似乎并没有摆脱这层阴影,而生活又走入了另一种困惑之中。

这看似是无病呻吟,难道回到贵阳,你还感觉到不自由吗?我自己实在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至少到现在我并不感觉到自由对于我的好处。爱人说我这是情绪冲突太过厉害,我也这么认为。只是,如何解决当下的问题。该如何做,我也并不清楚。至少到现在为止,我做的并不成功。

回到贵大的时候,我想做的是经典教育,给学生们上经典导读,这个梦想已经实现,但是事实上却从来没有真正实现。另一方面,我要回到经学,也就是回到经典教育本身。于是乎买了一大堆的典籍和图书,而缺乏时间和精力进行翻阅。

这样的一个结果,就是自己越来越感觉到精神空虚和思考匮乏。也许是长久以来在大学里疲劳所致,也许是我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这些都让我感觉到有一种恐慌,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心理。这样的比较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内心的惶恐。我不知道该如何克服他。当然,这些东西都是说不得的,毕竟我已经走到这样的舞台上,无论如何表演都应该等到落幕为止。只是,这一切是我所追求的吗?如果不是的话,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如何才能让自己安心,这个问题似乎是问达摩的问题,我又重新捡回来问自己,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感觉到心安?这个问题,应该问自己,做什么事,才能让自己觉得更加心安理得,更加快乐。这些事情,看似复杂,却牵动着我自己的思考。很多事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对和错,我应该可以分辨了,该如何做就如何做。没有什么可以后悔的。至少到现在,我的道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我自己选择的都是不后悔的,而选择了“对”的道路,最后都会后悔。因此,我想过一个不后悔的生活。因此,我想自己可以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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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22日星期五

书写历史

       在书院中,书写一些历史,让我感觉到非常有历史感。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非同寻常的事情,我必须通过写作来完成一种思考。这种思考,不再是依靠别人或者权威,而是通过自己的思考来完成。这种工作的出现,让我感觉到了,未来有一种新的可能。我不知道这样的工作会不会给我带来新的挑战,但是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我从张先生的思考中摆脱出来,找到一个合适的研究路径。在北京到贵阳城过快7年时间中,我的责任是确定了自己的思考方式。这思考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伟大的挑战,我摆脱共产党对于这一历史的解释,也摆脱了自由主义的历史虚无主义的幻想。我的思考,这种思考基于历史的挑战,也基于对于人们对于经典的解读。这是我未来发展方向,也是我思考的结晶。

       历史文化的不仅仅是历史事实记录,更多的还是对于历史问题的回答。因此我选择用文本来记录历史,对话历史,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伟大的事业。因而,我在思考当下历史的命题,在思考这些命题的答案,我应该如何从文本中寻找出这些答案。这是我进入学界的重要目的,而不是混吃等死。如果历史经验是文本的话,那需要改用地方就太多了。但是,我坚持认为文本与历史之间对话,才是我需要努力地方向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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