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10日星期二

金钱与道德

金钱的世界不存在道德,无论温总理如何强调,资本一直是拥有自己的逻辑,他不听从任何人的命令,也不会听从道德的指挥。我们必须承认在这个时代,政治与道德的力量虽然依然强势,但是作为新兴的一只力量,资本却早已在国门之外建立起他的王国。我们必须看到这样一个事实,就是作为一个国家的政府,他是接纳金钱这个新的权贵,还是继续把它和它的国外表兄弟拒之门外。

我一直在怀疑,我曾经很清楚的中国图景,为何就这么模糊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代本来面貌依然灿烂如新。我只知道如果自己不改变,就只能化作这个滚滚红尘中的一粒。在独木桥的时代里,我拒绝我反抗不做时代的垫脚石,而现在我努力成为这个传统国家里的食利者,作为一个时代的阻拦者,还是成为资本时代的弄潮儿。这有些夸大了,我不过是一个时代的过客,曾经想过要改变这个时代,到现在我却发现这个时代已经改变,但是我却仍然生活在那个十七八岁的年龄里。我是谁?
学校里道德熏陶,既有社会主义的、又有传统文化的,这个时代里显得格格不入,但又自命清高,回到校园里对于金钱时代的鄙夷和羡慕,成为了现代大学中的浑浊泡沫里最为不起眼的一朵浪花。我不知道语言是否能把这个矛盾但又复杂的现实描述清楚,但是我本能的感觉到危险的到来。没有人能够用一种语言把两种不同的事务说清楚,有何况在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社会里。但是我还是看到了这样的曙光,在夹缝中权力与金钱还没有完全合拢的空间里,还有着无间道般的生活。
这个充满了权力与金钱交相呼应的时代里,每一个人都开始了反思自己的生活,没有有人能逃避这样的追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在这个社会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选择金钱,或者选择道德的人,心安理得的生存着,但是我还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无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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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的社会主义与不道德的资本主义

对于一个农业社会起家的国家而言,道德无疑是最为基本的生活准则,虽然经受了无数次的冲击,依然保留着耐人寻味的生命力。而农民最为反感的莫过于商人了,不事生产,却能坐享其成。而作为这个国家主干的官员们,在很大程度上也不能不接受农民的价值观。金钱近乎于罪恶,享乐肯定是犯罪。这就是我们这个国家现在的基本道德依据。问题在什么地方?

可以肯定的是,邓公的改革,使得商人这个被歧视的阶层迅速崛起,成为这个时代的骄子。以金钱作为时代的衡量的时候,道德就愈加显得不合时宜了。但是毕竟作为道德冲动的代言人,社会主义有着难以言喻的优越感,但是在这个时代,它已经沦为了一个让人耻笑的对象。我们可以这样想,这样道德的国家里,剥削的形式层出不穷,还被资本主义的大尾巴狼追着屁股喊人权。资本主义从罪恶,转换成社会正义的代言人,世界的人权警察。这是我有一种莫名的错位感,不知道列位看官意下如何?
现在文章里义愤填膺的道德义愤,到最后仍旧会变成狗咬狗的闹剧,什么样的道德?看到年轻学者发表文章快,就立刻表示里面有猫腻。这其实很简单,对于一个农业道德的人而言,我就看不惯这些暴发户——商人式的嘴脸,揭穿他,这是道德的要求。可是作为一个常年在高校的懒人,千年不出一篇论文是很正常的,因为做学问很难,最好学问更难。可问题是,做出的学问就一定是干净的吗?也不过是一个道德义愤罢了——你农民式的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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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9日星期一

写作的风险

看到这么多的文本之后,我心中有了一丝的恐惧。就是在阅读后边的人,是自己的思考,还是在借助别人的思考。当然我知道,写作就是一个不断借鉴的过程,但是这种犹疑始终没能减少。为什么有这样的怀疑呢?因为这个时代,我经历的这个时代,抄袭不思考是一种风气,人们以不思考当作这个时代的潮流。我曾经写文章,讲这个互联网时代,仔细看就会发现一篇文章在无数的网站流传,但本身并没有什么样的价值。

而另外一部分就是,你在思考,在写作。但是,文字的问题,就在于这是一个属于私与公的空间,既是对外也是对内,着我已经论述过了。只是个人觉得,有一个不能忽视的问题。一是大众写作,本身无需太多的思考,直接简洁是他的优点,但没有深度和味道。而私人的写作,我看了一下有人写的博客,很好很有深度,但是太小众了。没有呼应的写作,是会让人感到写作的疲惫。没有呼应的写作,就像没有交谈的对象。文字一旦没有了对象,那这样的文字也就无所谓好与坏了。私性写作的优势,是能够独立的思考,但是无论从语言的数量还是文字的洗练程度上,私性写作是无法与公共写作相比的。我们看出两种文字的优劣势,本身就是由于自身的条件限制所造成的。
好的文章应该是不论私性还是公共性的,好的文字应该是流畅,而且能够承担起思考的功能。我想这样才是我个人向往的文字境界。我现在这样做,一方面是用商业写作的模式,不断锻炼自己的写作的机会,另一方面也在学着用文字来思考。把用语言思考的内容,用文字保留下来,写成文字。我承认,商业写作我并不是很流利,另一方面用文字思考,我也并不是很有经验。没有经验,不代表不能有经验,只要我能承受的起这样的代价。这就是写作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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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语言及其僭越

这个标题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就是讲诗人是什么都懂的,否则不可能把这么多的人物,都写进他的诗歌里。这里的诗,其实就是现在的小说之类的。换成我们现在的话讲,就是说人们相信作者写出来的都是真的,至少作者本人都能掌握自己笔下人物的生活。作者在他的作品里,就如同上帝一般。

当然这种感觉,给了能够写作者一种超然的自信。我必须承认,读书人所谓的自信,其实更多的来源于对于文字的掌握。可问题是,夸大其词一直是对于夸夸其谈者最大的诟病。但是,这些夸夸其谈一旦成为文字之后,就立刻表现出不同的成色。我们必须找出语言和存在之间的不同,揭穿他。学历史的人,一贯认为自己的语言是来揭示历史真相的。但是历史文本,历史著作与历史之间,就存在着语言文本,和历史现实之间的不同。我们又把这些历史文本作为历史本身,这本身就是误区。没有人能够通过语言文本——历史著作抑或是历史文字,建立起一个真实的历史存在。我们必须承认,所有的历史写作,都是先在大脑里提前成型的,然后用言语表达出来。
另一方面是,我们面对这个现实的存在,我们如何建立起与语言的关系。也就是如何把历史现实变成语言文本。这就是一个不能不面对的问题。我们所说的历史现实,其实就是每一个人把不可化约存在,变成现实的此在的过程。每一个此在,构成了存在的事实,但是并不是文字当下本身塑造了历史。而是历史文本不过也是历史的此在而已。而历史文本却恰恰超越了他自己的存在限制,宣称自己是历史本身的存在。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谁可以仅仅通过文字认识世界呢?但你不得不通过文字去了解历史。这就是问题的症结。说的太多了,我就是想揭露出语言的僭越,就是文字工作者本身并没有反思的自觉。这才是我写作这篇文章的目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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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隐喻的人

人与人之间,是最熟悉的,所以我们很习惯用人作为一个隐喻,把周围的一切,用我们熟知的形态表达出来。用简单的话表达出复杂——不曾接触过的事实,这其实很困难,否则不会有这么多的笔杆子在摇动。

其实,这一切也很明白无误,经济作为一个超实体的事务,这始终是超过人想象之外的,除了花花绿绿的钞票,你根本不会想知道什么才是经济。但是,一旦出了问题,比如说经济危机,我们立刻就能感觉的到。但是具体什么是经济危机呢?有人干脆用病了,这个人们熟知的事实,来说明。对了,经济病了。
我根本没有意识到,我现在的语言,这处在这样的一个时期,知道这样做会抹杀事实,但是只有这样做了,你才能够说话。除非不说话,否则说出来的就是胡话。现在只有神经病,才会追寻语言本身的错误,就更不要说语言了。你根本不可能单单从语言本身了解到一个人的存在,存在本身是在于通感——无论是语言还是经历上的。只有经历了两三个不同地域的人,才能理解语言与存在之间的不可思议的差距。
我怀疑这才是海德格尔翻译希腊文的经验,到最后反过来能够带给他最终的启示。我们每一个人看似相同经历与语言使用,很大程度上遮盖了存在本身的不同。生命是需要差异,还是需要形似的认同呢?语言和人,其实就成为了一个紧密结合的整体,用人作为语言隐喻的主体,只要人的经验是互通的,那语言本身就是互通的。我们必须承认,这有些相反的假设。
语言是自然第一性的,而后天的经验却是第二性的,我们必须同语言学习的过程,经历人生的大多数的经验。但是语言背后是否就是一个相同的人。亦或是相同的语言塑造了相同——相似的人格。这种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是否相同的语言就能塑造相同的人性。如果人性是相通的话。
我必须承认,我的怀疑。有没有一个相同语言下的人,或者人只是语言的一个隐喻而已。存在本身的隐喻,是让人头疼的是,在相同语言下的不同存在。说实在的不同语言,已经证明了人性的不可化约的。用语言来描述存在,不可能不出现断裂。语言与存在之间,人们总是想僭越其中鸿沟——不可不说,却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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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4日星期三

主动的写作

         有被动的写作吗?有,譬如作业。很多的公务员也对于办公文件深恶痛绝。对于作家,这应该是主动写作了吧。错,仍然是被动的。如果不是酒和女人的话,古龙是不会欠债的。如果古龙不欠债,那就不会有我们看到的古龙全集了。

         主动写作的提出,其实跟我们的当下处境有关。所有的事情,我们发现都是在一个相对固定化的模式里生活。可问题是,模式化的生活意味着,所有人的经历是形同或相似的,所有能够吸引人眼球的文字,大体是陌生而且容易理解的。这意味着什么呢?
        陌生意味着这是一个新的领域,至少对于自己而言,另一方面容易理解就是要求,我们必须用人话说出来、表达出来。问题在于,如何用让人熟悉的语言,表达陌生的事务呢?这个就是需要主动对于语言训练的目的,为了能够用人所共知的语言,用易于理解的方式,把自己表达出来。
        相对而言,与陌生的语言环境相处久了,很容易受到语言的诱惑。和哲学接触久了,那说出来的不是黑格尔就是海德格尔,但是对于这些陌生的人,就无疑是在说天书。没有人会对天书感兴趣,虽然他也不知道也很想了解,但是文字的迷障,总是让人们会选择极端的表达方式,盲目的崇拜和盲目的排斥。
       如果你想摆脱这样的极端情绪的话,那最好就要多了解多读书,另一方面也要时常说人话,而不是和少数人在说鸟语。鸟语只有鸟人才会说,可问题这个时代鸟人太多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样的人只会用鸟语表达,也只能用鸟语写作。个人认为,如果想要真正明白理解的话,就必须接受日常语言与鸟语的对立,能有一天能有人话表达鸟语了,那可能才意味着对于陌生世界的真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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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诗

         附庸风雅也许是任何一个年轻人都避免不了的诱惑,我也不例外。友人在武汉的书店买到了里尔克的《杜伊诺哀歌》后,不禁兴冲冲地告诉我。对于诗歌,我无疑是门外汉,有些时候也不大看得起所谓的文人与诗人。可是一部电影改变了我的想法,诗歌是人灵魂的语言,虽然我没能达到这个境界,还是心向往之。

        于是乎就附庸风雅地买了一本相同的诗集,翻开后却仍是看不大懂。不得已,我向一位朋友咨询了一下,里尔克的诗歌,得到的结论也差不多,里尔克诗里宗教的意象非常的多,以至于我的这位朋友也很难在一时半刻把它表述清楚。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为我指出一条路,先看看里尔克的散文吧!散文里的里尔克,要比诗歌清楚些。当你读了之后,你就会喜欢上的。
       里尔克是谁,写了那些散文,我一无所知,更不要说阅读了。所以,买一本里尔克的文集,就一直放在我的心里。里尔克的影子,总是不时地跳了出来,引诱我一下。等我想要再仔细看的时候,却又消失不见了。
       我没有想到,很快我和里尔克遭遇,就如同卡卜斯一样。从神甫那了解到,里尔克曾经也和编者一样,在这个军事院校学习过,是一个年轻纤细的年轻人——这是诗人给人带来的集体式的印象。面对这样印象,我总是本能的想到,因为身体的纤细,而拥有崇高灵魂的人,上帝总是给人开玩笑,表里不一的情况总是比比皆是。或者说纤细的身体,更容易受到暴烈环境的摧残,而与大自然的斗争中,灵魂的力量总是更加的强大。
        荷拉捷克牧师在回忆起的时候,里尔克仍然是平静、严肃、天资很高的少年,喜欢寂寞,忍受着住宿生活的压抑。沉默的性格与诗歌的灵魂,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呢?我承认我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我面对诗,面对诗人的时候,我能理解诗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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