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4日星期三

上帝诗人

        世界被制造了出来,如同诗人的灵感。上帝的手,巧的如同诗人的笔。制造不曾存在的事情,就像写下不曾经历过的事。创造出的世界,就如同生命的诞生,简单而又令人惊骇。而诗人却不是上帝,制造不出世界,只能描绘出一个世界,万事万物,就如创世纪一般。他一旦创造出这样的一个世界,他就离开了,就如同守在外边的上帝一样。

       有两个世界,一个是我们眼前的世界,一个是人创造出的世界——诗人创造出的世界。人们不断地试图证明自己的世界,比上帝的世界更加精密,更加万能。这个世界通过诗人的笔和吟唱,不断一代一代地传了下去。我不知道,我不清楚,他经过了多少的诗人,也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但是我们一出生就不断地追求这个飘渺的世界。
        眼前的世界里,是自然而又严酷的,诗人的世界里充满了慰藉。我们相信上帝的世界就是地狱,拼命地想逃出这个世界的牢笼。事实上,我们被困在自己的牢笼里了。没有人曾经逃脱过上帝的世界,也不曾有人创造出了上帝意外的世界。我甚至一度在想,我们为什么不能遵从上帝的福祉,安分地留在这个世界里呢?不再流浪,不再痛苦,没有折磨!
        生活在幸福的世界里其实很容易,放弃贪婪,放弃思考,放弃对上帝的愤怒,放弃所谓的自由思想,不再憧憬一个幸福美好的明天,听从上帝的旨意,活着。就是幸福。我和幸福是相对的,没有我,没有幸福,没有明天,没有诗人创造的一切。不必思考生命,不要妄图思考不可能,思考神圣,不要妄图超越这个牢笼,不要和我一样活着。其实对于上帝而言,对于诗人而言,生命和意义,不过就是一样的。我不想创造出什么,也不要相信什么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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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人写作吗

       写作什么,为什么制造垃圾,为什么制造噪音,为什么这么喧嚣,因为人们消费垃圾,因为人们喜欢噪音,因为人就是喧嚣。

         在无声的世界里,有人想要拼命地冲出来,寂寞是可怕的。无声是寂寞,是孤独,是唯一真实的。
       我,不知道什么真是,也不知道什么虚假,只知道,活着要么承受,要么享受。
我注定是睁着眼的瞎子,听的见的聋子,开口说话的哑巴,一个生活在无声无息世界里的幽灵。
       真正活着的,也许不过就是我的眼,我的嘴和我的耳朵。我是死了的,一个徘徊在世界外地幽灵,什么也说不了,什么也看得见,什么也听的着,却什么也做不了。生命是静止的,一切都是安静的,这就是死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有知觉。
        我已经躺在了冰冷的柜子里,我不知道我的邻居是谁,但我知道他也不知道我是谁,这个空间很安静,是我人生之中最安静的一段时间,我可以思考一下,我是谁了。我已经死了,我不再呼吸,我的心跳也停止了,我只是还在想我已经死了,那我是谁。我不知道和我一样有同样经历的人会不会和我想同样一个问题,但是我想我可能不会有机会知道了。我还是停留在这里,不饿不渴,能听见也能看见,只是不能说话,不能动了。我想我已经死了,但是不久后可能还会搬家。这里毕竟是医院,不是久居之处,不是最后的终点,也许并没有终点呢?至少我曾经以为的终点,现在看来也不是终点,看起来人活着想不清楚死了的事情。
        天亮了,应该说是我被从柜子里拉了出来,一圈曾经熟悉,又转而陌生的脸,漠然地盯着我看,我睁着眼吗?不会,否则他们会用手把我的双眼阖上。但是,我为什么能够看得见呢?我还在很奇怪的时候,我已经被抬到了车上。这辆车我知道,我曾经坐过,我曾经送过爷爷,当时不知道爷爷是否也在看着我。我没有掉一滴眼泪,估计也不会有人为我掉一滴眼泪。这是因果吗?我想笑,但是笑不出来。
        熟悉的道路,熟悉的程序,是不见天日,还是去那个通往天堂抑或是地狱的烟囱。我还是保持着期待的心态等待着,是判决吗?我心中暗暗想,这也许就是终点了。不过,我曾经猜错过,那为什么我这次就能对呢?我对自己说,这一切只要等待时间,就可以了,我发现我已经没有所谓的恐惧了。这不由不使我想起老子的那句话,我有畏惧,是因为我有我身。我现在好像就是这么一个状态,我还有我的身子,还会为这个住过很长时间的“家”有所留恋,恐惧是什么?没有家了吗?失去家园的人,世界上又不少我一个。不知道死了会不会还有所恐惧,恐惧什么呢?老子是否能告诉我。
        我静静等候着时间,排队,我着急吗?我不知道,反正过去着急,现在用不着着急。我生气吗?我着急去炉子里啊?我发现我失去了很多东西,这本来想应该会有的。失去了这些之后,看样子我就不大像我了。趁着我还没进炉子,还有时间,想一下我是谁?
       不会害怕,这是不可能的事,我不怕死,怎么会?但是当我死了,我发现我不用怕了,这说明一种状态,就是我们不是对死表示恐惧,而是对未知表示怯懦。我活着的时候,其实就是这么一个普通怕死的人。说起来,我现在是不是人,人的概念,我似乎好像不大具备,但是从感觉上讲我并没有失去什么,只是死了。可是我却仍然能够思考,能看能听,只是我不大知道当我的肉体变成一缕青烟之后,会不会就轻飘飘地毫无,怎么说呢,就和现在的我,用句时髦小说里的话,是不是生命的印记就不见了呢?我就不在了。其实,我本来就不曾存在过,至少这是事实。我存在过,以我现在的状态而言,也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春秋大梦,无得无失。我会害怕,我会伤心,我会流泪,当我没有了这一切之后,连泪腺都不属于我之后,我怎么流泪啊?我悄悄地问自己,我是不是有些痴,是不是有些贪,美好的根本就是一个谎言,就如同丑恶的也不过是一段记忆。我其实不过是一个不曾拥有过,就是不存在的,那我,无。
        无,没有了,没有了身子,没有了一切,我知道没有了身体的人,就已经不是人了,我再记述的是一段谎言,就是一个不曾来到过没有经历过的谎言。没人知道,也不用给人知道。这不过是一个谎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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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

         你知道文字不在控制范围之内的时候,就像自己到了手术台,生命都不再是自己的了。我相信自己就是现在,导致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我就是有些自卑,被人说自卑,说人也自卑,就是发泄,是单方面的,就是不想听别人会怎么说。这种感觉很好,也真的很好,这个世界就是自己的,虽然空虚,但是也不会太痛苦。

        太自我的人,肯定对于文字有迷恋。热爱生活的人,不会主动码字。一是太寂寞,一是为吃饭,这两种情况下,文字是痛苦的。其实文字不就是暴露自己给公众吗,一是暴露自己,一是暴露别人,包括笔下的人。我是保守的,不希望自己,被放到光下,有些人为了这样那样的原因,喜欢这个道道,那就喜欢呗,我也不反对,反正我喜欢眯着,不见阳光。有人说这样会使心理幽暗,我倒觉得这样我才能感到安全。在台面上的,早晚都会下来,眼睛就是力箭,搞不好就万箭穿心了。我现在就是那里安全哪里去,反正我不往枪口上撞。他妈的,现在的心态又非常幽暗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安生,自己封闭自己,觉得不安生,         想要出来,有他妈的万分不乐意。我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有些懦弱,有些神经质。老觉得有迫害症似的。一切都他妈的不靠谱。
       我不知道我这些愤怒都从何而来,和老王的接触,和哥的聊天。我不想别人对我好,我烦这个,看似都人事似的,其实他妈的包藏祸心。我不知道这样看人对不对,但是私心是一定的。谁没私心啊,谁没有阴暗面啊,干嘛都人五人六,好像天下太平。装孙子呢,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干什么,我就是这样了
疯了
狂了
就是
        我就是讨厌哥的腔调,更烦老王的说教,我怎么过不行啊,傻子傻逼
就是傻子才会过这种牢笼似的生活,还当成天堂呢!我操,把人都当傻子了!我才不吃这一套呢!有钱就是聪明人了?我靠你就是一个失败者,没错我就是一个失败者,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就是这样一个泼皮无赖,吃家里吃老婆,吃到没得可吃,饿死拉到。我烦着呢!我靠所有人都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了,没有人这么无奈啊
         我操 那是傻逼 这样或那样的傻逼多的去了 我就一定要走这条傻逼之路啊
我就是要反出去 反的我自己都不认得自己了 我不想这样的装孙子 装逼 不是人
装孙子的 傻逼 就是我这样那个过日子 我烦这样的生活 有人会觉得 站在荧光灯下 舒服 我觉得你他妈犯贱,找人锤是活该,谁规定你就一定在上面被捧着,不让被人砸了。别人不认你,砸你干什么。
        我也就是犯贱,在这个时代,犯贱傻逼都无罪,就是装牛逼的人最找骂找啐。我自己有些时候想我有些平和了,有些时候觉得自己阳痿了,有些时候觉得自己太萎靡了。这也想那也想,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我想我现在也是崩溃了,崩的我都不知道崩溃了,或者早被拆的零碎了。我早向这个万恶的社会屈服了,我上学我结婚,我给大家做小,装孙子,装阳痿。我早就不是我了,我本来就不是个坚强人,装什么逼啊。我干什么要装逼。爸被害了,但是仍然很愤怒。妈被骗了,仍然很精神。我被骗了,我也开始骗人了,我就是一个大骗子。我不知道,我相信我自己已经没有这样那样的期待,我装够了。错,装也许就是我的本性,没有什么本性,人的本心就是装,装的久,就成了真的了。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我还要装下去,我还要混下去,我早已经死了。我可能就没有真正活过。他妈的,我愤怒有用吗。我知道没用,这就是我翻来覆去,发现我一直在和自己斗来斗去,我根本就没有着一个人,活着的,早已经不是我了,我活着不过是为了这个翻来覆去的世界,去表演一个根本不属于我的角色。我愤怒,因为我还活着,我死了,我还愤怒什么。我不再愤怒,我不再张狂,我已经死了。在我活过不到三十岁之前,生命到此已经属于垃圾时间,一切已经没有乐趣,一切都是疲惫,一切都是在装逼装孙子之间,混等,那一刻的到来,我看见了,他在等待着我的到来,一切都属于这个不曾停留的世界,无我无心无,有的只是过程,过客,看客,看看这个复杂的世界。没有人真正曾经拥有过,当然也不会有人真正失去过,一切不过就是过眼云烟,死就是一个机会,是我们能够认识到我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留下什么,带走什么,这不过是一个傻逼的妄想而已。我不再失望,我也不在快乐,一切都是匆匆,一切 都是云烟,我也不过是云烟,一吹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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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1日星期日

答案与过程

        寒暑假之中,最让人难忘的就是作业了,厚厚的一本,就像小书一样。这样的东西,和漫长的假日相比,简直太不协调了。因此,我们就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先左派,一派是后做派。顾名思义先做就粗体是争取在放假前就完成作业者,后做的就是争取在开学前几天内完成。其实这两者也就是好学生与坏学生之间的差别了。

        今天我谈的并不是作业的问题,而是与此有关。要知道最早的寒暑假作业,其实都是有答案的,因此先做与后做之间本质上没有差别,都无非是把答案抄上去,应付罢了。但是,光是答案,老师是不满意的,因此还需要填充步骤,让老师们看不出来。这个过程持续了很多年,也会把它变成为习惯。无论是做题,还是考试,都是先看答案。答案,或者说结果比过程还要重要。这实在是内化成我们内心中的一种不自觉了。
        对于小事是如此,对于大事更是如此。众所周知的,如同试题有答案一样,我们也曾经把社会考虑成为有目的的,为了实现目的过程手段都是不重要的。在现实中,苏联曾经是我们学习的目标,美国是我们现在学习的目标,而实际上我们只是想要尽快完成向这两者的改变而已。但是,至于这两个国家是如何完成的,就不曾是我们考虑到方向了。对于答案结果的追求,和对于过程的忽略,其实就是至今依然是困扰着我们这个差生的永恒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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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年

        这些年随着日月渐长,每到过年就睡到死熟,两耳不闻鞭炮声,一心只寻周公去。想当年,那我可不是个安生人,每年都盼着过年,放炮放花,跑出去疯癫一把。当然,就是因为如此,这身材就体现出新旧 两个社会来了,旧社会盼过年,家家户户卖肉做饭,但人人精瘦精瘦的;现在可到好,每到过年就怕吃肉,别吃多了,又让老婆拎着耳朵嘀咕。不过,我想吃肉也不是长胖的唯一原因,过年晚上睡安生了,屋外无炮仗之轰鸣,屋内无春晚之骚扰,抱头昏睡,胖得不亦乐乎!

        这年月,胖就是现代化,胖就是地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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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15日星期四

努安达——诗社肖像之四

        在教室中空出来的桌子中,有一张是属于他的——理查德达顿——从学院里逃出来的贵公子。在个死板的学校里,谁最不协调。吊儿郎当,嘴边挂着微笑,让基亭哭笑不得的学生。

        尼尔是在追求自己的梦想,陶德是在走出自己的阴影,而只有努安达是在努力追求自己想要的一切。当基亭开始解放这些学生的灵魂时,这位花花公子就已经开始享受这样的闲在了。就像基亭教给学生们如何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的时候,这花花公子就已经开始享受不走路的自由了。
        把裸女带到诗社的他,把妓女带到诗社的他,怎么会忍受一个如同修道院般的环境呢?把女孩带到学校才是他最想做的,怎么想就怎么做!在校报上登出这则消息,并把上帝的电话接到了会议现场,这无论如何都是天才般的想法。在这里不笑喷的人,才可能比他更天才。
        做英雄的结果是,脸上增光屁股挂彩,这才是英雄的写照。当然,回到休息室,就开始了大战校长的长篇联播。这时候,基亭来到休息室,轻轻告诫他说,如果是对方买单的买卖,做起来才更合适。那吃亏当便宜,那不过是小聪明!这一点值得我们所有朋友听取。
        我想努安达是聪明的,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没想到错误的是我,我怎么会把他仅仅当成一个花花公子呢?当卡梅隆叛变革命的时候,当得知基亭被出卖的时候,这个热血青年就使卡梅隆脸上挂血了。最后的开除,应该说是努安达的胜利,打不过这样封闭的学校,咱就逃离他。这才是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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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影子——诗社肖像之三

       苍白而俊美的面孔上,流露出的却是怯懦。作为全美最优秀中学生的弟弟,陶德安德森注定要承受的更多。乍然看见这个板着冰冷面孔的家伙,心里想尼尔怎么会和他是朋友。不,当你看到他的眼睛,在倾听基亭诗一般语言时,就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假象——是导演,还是其他什么人制造的——心中的火焰,燃烧地那么微渺,似乎就可以让人忽略不计。

       如果不是那节诗歌朗诵课,你就很快把他当作演员甲、演员乙,很快就会把他忘记。但是,就是在那声YAMP的怒吼声中,他那冰冷的外壳被击碎了。人们看到的是,一个截然的陶德。
        真理象使你脚发冷的毯子 
  你拉它,却永远不够长 
  你踢它,打它 
  却永远无法覆盖住任何人 
  由我们哭着进入此生 
  到我们垂死离开此世 
  它都只能盖着你的脸 
  任你悲欢,哭泣与尖叫 

       没有了伪装的陶德更加的可爱,更值得获得尼尔的友谊。陶德的生日那天,收到了第n个同样的生日礼物,并为之沮丧。尼尔教会了他,从沮丧中解放出来的方法,用空气力学的方式,把这道枷锁抛了出去。虽然,陶德曾经以冷静的口吻劝告过尼尔,对于梦想因该冷静。但是,在诗歌,在抛开枷锁后,开心地坐在了戏院里,热烈地期盼着尼尔的成功!
       在大雪纷飞的早晨,陶德到了尼尔的死讯。几个人匆匆来到操场上,陶德痛不欲生,向茫茫的大雪深处,去追回尼尔的灵魂。在这一幕,你还能说陶德还是那个陶德吗?懦弱的陶德!
       有人说,如果陶德不是懦弱的话,怎么会在迫走基亭的文件上签字呢?
       我说,这部电影如果有主人公的话,那就是你和我心目中的陶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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