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15日星期四

士兵与精灵——诗社肖像之二

        和父亲一样绷着的脸,上面却镶嵌着一双火热的眸子,显示了尼尔有着矛盾的心灵。两种截然的灵魂塑造着这个优美的青年,健壮的身躯和纤细的灵魂。在基亭先生诗一般的教诲中,两个灵魂的冲突开始不断升级,直至悲剧的爆发!

         尼尔是诗社的灵魂人物,不仅仅是因为他与基亭先生对诗歌的共鸣,也是因为他领袖般的气质。这样的年轻,这样的魅力,把诗社的每一员集合在古代诗人的周围,聆听唱颂,赞美自由,讴歌人性,启发心灵。
        在这里,尼尔的诗歌灵魂战胜了,那个yes,sir。他开始抓住自己的梦想,做一个演员。恰恰这个时候,一个话剧院开始招收演员。我们幸运的尼尔,获得了一个角色。这也是这个悲剧的开始,梦想碰撞强权。(想起来前两天被封的博客上有一篇,等待爸爸死了。)梦想的火焰,表演的天分,使得这个炽烈的青年的表演获得了满堂的喝彩,等等还有一个人没有被感动——他的父亲。
         我是为你好,这句话回响在太平洋的两岸,年轻人的一生被掌握在老年人手里,打着父爱的名义。炽烈的梦想,冷酷的现实,灵魂的冲突,导致了一颗冰冷的子弹,穿透了年轻人跃动的心灵。
        一切都结束了,世界终于宁静了。尼尔的梦想,和父亲的理想,在一颗子弹后,都化作了尘世的硝烟。灵魂的斗争结束了没有,悲剧结束了没有?我真的想说结束了,但是现实冷冰冰地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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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的灵魂——诗社肖像之一

啊!船长,我的船长!


花开堪折直须折,时光易逝,
今日浅绽微笑的花朵,明日便将凋零!

啊,我!
这个问题不断重演的生命
在运载无信者的绵延车厢中
在充满愚人的城市之中
身处其中的意义为何?
啊 我 啊 生命 
  
我听见我那原始的
YAMP
越过世界的屋脊

        诗歌的教诲,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为什么?没有一颗诗歌的心灵,是不会,也不可能产生诗歌的共鸣!而诗歌就是共鸣,就如同诗社第一次聚会时,拍拍打打地窜回宿舍一样,快乐兴奋异常!是什么点燃了这些青年的心灵,是诗歌,是约翰基亭先生的诗歌的灵魂点燃了他们!
        肖像画一般有两种不同的手法,一是油画般描述他的方方面面,另一个用水墨,刷刷几笔点出他的精神。我自知没有素描之笔,去清晰地刻画这样一位灵魂的教师,但是我仍然想要留下他精神的影子,诗歌的灵魂!
         诗歌是什么?基亭用他的诗歌早已告诉我们了,那我还写些什么?诗歌,我们都会读诵,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一颗诗心,一个自由的灵魂。船长,啊,我的船长!

哦.船长,我的船长!我们险恶的航程已经告终,
我们的船安渡过惊涛骇浪,我们寻求的奖赏已赢得手中。
港口已经不远,钟声我已听见,万千人众在欢呼呐喊,
目迎着我们的船从容返航,我们的船威严而且勇敢。
可是,心啊!心啊!心啊!
哦.殷红的血滴流泻,
在甲板上,那里躺着我的船长,
他已倒下,已死去,已冷却。

哦,船长,我的船长!起来吧,请听听这钟声,
起来,——旌旗,为你招展——号角,为你长鸣。
为你.岸上挤满了人群——为你,无数花束、彩带、花环。
为你,熙攘的群众在呼唤,转动着多少殷切的脸。
这里,船长!亲爱的父亲!
你头颅下边是我的手臂!
这是甲板上的一场梦啊,
你已倒下,已死去,已冷却。

我们的船长不作回答,他的双唇惨白、寂静,
我的父亲不能感觉我的手臂,他已没有脉搏、没有生命,
我们的船已安全抛锚碇泊,航行已完成,已告终,
胜利的船从险恶的旅途归来,我们寻求的已赢得手中。
欢呼,哦,海岸!轰鸣,哦,洪钟!
可是,我却轻移悲伤的步履,
在甲板上,那里躺着我的船长,
他已倒下,已死去,已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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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者

      观棋不语真君子,君子之国多看客。读书人多是看客,看书看世看风景,看到了写下来,再供后人瞻仰。这也就成了文化,文化人。要是生在太平盛世,看客们凭其文章,自然不失大夫本色,但若生不逢时,那就不免孔乙己之诮了。马致远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也不过看客写实而已。兴亡继绝,何有与我哉!

        三千年未有之变局,三年一小变,五年一大变,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三五天。看客与为文之人,不免都是观者,观看这难逢之奇景。百年的景色,或忽为数百年前之水墨,忽为万里外之油画,江山如画,竟是由何种笔墨而成。文人涂鸦,看客漠然,不知今夕是如何年,故乡抑或是他乡。雾中看花,水中望月,看客亦是画者,画者不免沦为看客,谁是谁非,谁对谁错,吾不知矣!    可怜如我,看书看报看新闻,也没看懂这是非交错,黑白颠倒的现实,何谈得上历史了。         
       看客当久了,看到杀人,被人杀,也不觉得稀奇了。是啊,枪毙算什么,还是砍头好看,要说起杀人的技术,还是看古人的。砍头——死。看戏,文明戏,电影,电视剧,悲欢离合,我们都是看者。看着一切发生,一切结束,开幕落幕。       
       我,一直都是看客,和所有的看客都一样,沉默着,属于沉默的大多数。 沉默是美德,是所有社会所称许的美德。唱戏的与演戏的,流转于舞台之上,偶尔被推向舞台,也会无声无息地被推下。我不属于舞台之上,也不想停留在舞台之下,不想唱戏,也不想看戏。只想自言自语,自说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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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的现代性分析——书评的评论之二

         就如小说所展现的时间段,虽然在余华的立场上,力图摆脱革命化——俄国式的现代化叙事模式,但是对于展现的场景仍是中国近百年现代化的缩影——与城市的快速现代化相反比。就如作者所言,生存的第一性仍是处在第一位的问题。我们不应回避这个问题,但是进一步讲,这个问题是否就是一个真命题。 
   孔子讲仁学仁政,其目的就是欲改善改变存在的无力的状态。而实际上说,老子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才更接近于历史自然的现实——就是作者所谓的存在现实。既然存在的合法性是第一位的,那对于苦难的申说就是无意义的。 
   为什么呢?天地的运行,历史的自然发展,根本可能就不是以人为中心的,而现代性的基础恰恰就是建立在人文启蒙以来的人本中心。历史的叙述方式,也就随之发生了改变。人从自然属性,变为了人为的历史属性——社会属性。我问你,土地人究竟是哪种属性,自然性亦或是社会性? 
   自然属性的变质,就是社会属性贬斥自然属性的开始。就如《活着》这部小说所展示的苦难,更多是为了迎合都市——社会文化,你问一个农村人,《活着》好看吗,真实吗?你可以考虑到问题的答案,这种我们看似苦难的生活,对于农村而言就是正常的自然属性。你可以说,现在农村人都要进城,农村要现代化——都市化——社会化,是合理的诉求,是生存的本能。 
   但是你忘了,现代性本身就是否定性的价值,你认为为什么美国等西方国家要否定中国——这是现代化的本能,否定不同异质社会,恰恰是要肯定现代性的价值。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的问题就是个伪问题了吧。城市——农村的二元化格局,就是现代——传统,进步——落后,这样意识形态的反照。为什么余华的小说是在城市文化热销,其实这也反映了都市文化是被意识形态塑造出来的。 
   最后,在提了这么多的意见后,我似乎要提出些自己的看法了。否则又会落入只说不做的陷阱。我现在提出的是,摆脱黑格尔——马克思的历史逻辑——现代性的语境。海德格尔之后,历史没有时间标尺,有的是自然的存在。在自然存在之间,没有超越的价值。存在就是存在,存在本身就是标尺。这个是后现代的价值观念,我表示部分赞同。在现代与后现代之间,对于存在的判定,其实是一致的。现代性理论中对人价值的褒扬,与后现代对于存在的绝对化,其实本质和形式上都没有什么不同——人权理论也根植于此。对于“好”的价值观念,我们已经完全陷入了西方的语境。你和我都一样。如何过一个“好的生活”,如何安排我们周围的世界,这样的独立思考,我们还未形成。有一点,我可以说自己,理解所有的存在模式和语境,尽可能保持一个乐观积极的态度面对生活,这是我这个犬儒主义者的最后底线。我不能容忍的是,单一的生活模式和思维空间,没有大地感的世界,没有生命超越的生存理论。看似我也是否定性的价值观的支持者,但是我要说的是,世界不是仅仅由人可以理解的部分组成——按照人意志组成安装的世界,还要是自然可能存在的世界。最后,我要对“苦难”表示理解,苦难我为什么会用“怜悯”相对,主要还是对主体——城市现代人——主观感受和客观表示做出反讽。谁需要怜悯,城市人——农村人,用主观想象感受所拟造的世界,但又以客观形式出现,现实主义——主观主义,我对于学术和文学之中的“苦难”“落后”形象,表示我一个个体化的否定和反讽,这一切是真的,还是我们塑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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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活着与存在之外——一篇书评的评论

         活着,这本书的题目就很有意思,换个外国词汇就是being嘛!而作者就是在对这个中国存在的评析中,探讨着价值重建的可能。我们是否能够像作者一样,把幸福寄予未来呢? 
   在文章的第一部分,作者探讨了上世纪初西方世界哲人们对于重建价值的努力。逐一分析了胡塞尔尼采弗洛伊德萨特和海德格尔,并对之做出了相应的分析。最后,总结出价值的重建与回复是他们所努力的方向。 
   然后文风一转,便论及中国当代文学。并以余华的《活着》为例,着重分析了其在西方哲学影响下,开始反思重述被“现代理论”所玷污的个体存在的历史。提出余华在搁置了意识形态的语言后,开始独立的历史叙述。在文章的最后一部分,其实仍然接续着对于余华小说的分析,只是分析的重点已经从对余华小说风格转向了余华重建价值的努力。作者随着对余华小说分析,谈到余华追问的结果是“活着就是为了活着”,并以老牛——富贵的晚年为最后的结尾——暗示了活着就是最好的结局。 
   而我们在看待这篇文章时,却不能仅仅以一篇书评视之。在这篇文章中,作者虽以中国当代文学批评为形态,但其最终要的目的却是要追问存在——活着价值的建立。虽然,在文章的结尾,作者似乎同意了余华对于活着——存在的追问的结论,但是凭我的直觉感到,这样的结尾对于作者而言是不满意的。或者说,作为对于作者萦思梦绕的问题——现代社会的价值的根基究竟如何——这个根本性问题,余华只是在一个中国土地人的生活史的基础上,发挥了生活——直面苦难——活着的一个被动性的答案。这与作者的问题之间,其实无疑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而对于此,想问作者的是这样一个问题,就是对于中国乡土存在的追问与大师们对于现代性问题的追问之间是否是可以问题互换。或者说,西方现代性问题本身就是一个普世性的问题,需要每个民族国家都得站在拷问台上。换一个角度,对于苦难的描述——判定,本身就是一个现代性的偏见,对于所有不同的生活与世界,现代性的普世是否是必然的?我不必追问历史的价值,但是否就能够以“现代”人的角度对其进行任意褒贬呢?苦难,可以是一种抛离了意识形态价值后的历史复述,但是谁敢说他背后没有一尊现代化的大神在后边,对其表示怜悯呢? 
  附记: 
   对于东方的形象,西方人的想象从何而来呢?毕竟能够来东方的是少数人。可是,为什西方会丑化这个遥远的民族呢?最近看一篇报道,一位在中国报道奥运会的记者,在坦白他对中国的想象时说道,对于中国的大多想象都来自于张艺谋的电影,某些作家的小说——一个落后、愚昧、“苦难”的形象。可是,我们一方面必须承认真实的中国,但另一方面你敢说这些在城市的“国人”没有对“遥远”“落后”民族的想象。其实从这个角度看,搁置的“苦难”,仍然是有所价值——值得“现代化”否定的价值。

附记之二:
          本文是作为对武哥论文的评论,而武哥也不断辨难,就产生了几篇相关的文字,来纪念我们珍贵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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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后的反思

        好的电影,不仅仅是大规模的金钱投入,华丽的场景和永远正确的主流意识,而是让人学会反思,浪潮做到了。浪潮据说是根据一个真实的美国乡村教师的故事改编而成,而我更觉得这是德国人对于二战的反思仍然继续——不可否认德国人的对于思考的浓厚性味,美国人是无论如何赶不上的,明明是美国的故事,改成德国片,竟会让人不感突兀,而且感觉到非常的真实。

        好言归正传,开篇明旨纳粹离我们有几天,这对于德国人而言无疑是一充满冒犯性的问题,我们那么真诚的反思,还不可以从历史的原罪中解脱出来吗?对于十六七岁的孩子而言,这样的问题尤为荒谬,纳粹又不是我们造成的,为什么我要承担后果呢?(这一点对于国人也一样的重要,为什么我要生活在中国这样落后的国家呢?中国的落后又不是我造成的。相同句式后面有着相同的思维结构)而我们的文革(温格)先生告诉我们,用了一个星期教会我们,这一切其实里我们并不遥远。背景补充,把电影最后一幕中文革先生对于全球化的控诉,我们就可以得到清楚的印象,后现代的国度里,仍然生存着大量的失意群体;另一方面,看着生活在历史终结中的孩子,已经没有了历史奋斗的目标,愉快的享乐,没有集体的认同,激进分子会沉痛反思现代化的恶果,提出了和前者相同的解决路径——纳粹。如果没有这样的前提的话,整个电影拍的就是一个完全虚构的故事,而恰恰在这一点上最值得反思,为什么现代化的后果仍然是返回纳粹意识。是挫折感,德国是世界第三大经济体,已经不是一战的战败国;是后现代的批判,在周四,我们可爱的小伙子和女孩们用美国人的方式庆祝了纳粹生活的合法性;ok,这一切都是引子,不是原因,故事的盘根错节与故事批判主项并不是清晰明了,纳粹是如何的可怕并不是电影本文反思的对象,而是过程。
        看到焚烧nike、adidas,中国人都笑了,这一幕很熟悉。愤怒、激情,融合了年轻人特有的质朴,都让人感到热血喷张。纪律、道德,都会让所有老年人感到欣慰。同情、友谊,不是人类所追求的价值吗?共同的理想,共同的认同,不是一个良好社会的基石吗?走向天堂之路,恰恰是通往地狱之途。虽然转折非常的突兀,但是我们看到了这个行动的反面。
        看完电影,继续看影评,毫不意外,都是对于这个故事的反思,或者引因火上身,开始对国人进行后现代的批评,说看到这电影,就很快想到我们周围的教育云云。大体的意思,就是对政府的愚民教育不满。还有一些影评,也和我一样反思纳粹产生的原因,并加以归类。这样的帖子非常的多,以至于我都在想一部电影的启蒙作用能超过正统的教育。并且,发现了对于纳粹意识——集体意识的批判,基本上已经是共识了。等等,我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好像有什么和电影中类似的事情发生了。是什么?
        我们关注于相类似的事情,而忽略我们周围正在发生的事情,为什么排斥抨击和自己不同观念的文章呢?当我们看完电影,第一印象是党同伐异的时候,我们却干着相同的事情。而且大的旗号就是反对专制独裁纳粹——美国意识的翻版。想到这里,我不禁恶意地想象了这样一幅图景,老大哥(亚美利加)带领着小弟们(英格、法郎、日耳曼和大和),手持自由民主的大旗,教训着不服管教的小毛头(伊拉克、波斯和新罗),当然也把矛头指向不同意识形态的汉唐。其实这一点,海德格尔早在二战前的形而上学导论中早就有所预言,把矛头指向苏联和美国,称其在本质的意识形态上就没有本质区别。这当然也是一个德国人的思考,虽然他是纳粹的大学校长。
        如果历史中,我们只是反对错误的话,其实我们难免不犯同样的错误。仅以此与同好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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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14日星期三

市民与公民

        就如同数学的里的公理一样,是否加了一个公字,这个民就能在全世界畅行无阻了呢?答案是不可能,就像以往的翻译错误一样,同样一个词汇,又被操弄成为了很多的语汇,而这个语汇却只有一个英语爸爸,和众多的想象的母亲,生下了很多带有意淫意味的衍生词汇,而我个人觉得市民才可能是这位citizen的嫡传子弟,而另一位只能是幻想下的产物。对于词汇的迷信,不止愚民才会,其实所谓的知识分子,在词汇迷信上更胜一筹。

        事实与词汇之间,其实有着无限远的距离,而经过重重偷渡到词汇更是如此,但是对于词汇所表述和描述的世界,对于知识分子的吸引仍是不减,但是我们仍是要看到他们(知识分子)所厌恶的小市民其实就是他们所向往的公民,难道要到农村去找出一个市民——公民吗?
        在一个完全城市化的国度——或者讲现代化——也是一个私生词汇,其实所谓的公民就是指在城市里生活的老百姓,只不过他们业已习惯于城市生活的条条框框了,这就被刚从农村操弄过田地的中国知识分子崇拜起来,中国人咋就没这智慧呢?废话,你让一个城里人去农村试一试,他能不能活得很滋润,过得很小资,这不过是一个操蛋逻辑,让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中国人——农民,去适应所谓的公民生活,否则就是愚民,这一点上我必须得承认,农民就是农民,没有三五代在城里生活的时间,是不可能有所谓的市民习惯,或者公民的公德的。这一点其实,早应该得到知识分子的注意,但是我们必须得承认现在的知识分子,都是所谓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无论左右,无论体制内外,都是一样的。
         我很为这些公民——骨子里还仍然是农民的市民感到高兴,他们终于想要成为某个某种意识阶层,但是骨子里的那种农民劲头并没有消失,反而会因为这样崇高感觉,保持一种启蒙的亢奋,让所有中国人都聪明起来吧!我想这样的市民——公民,其实也和他们想象的西方会有很大的差别,最大的差别就是自以为市民的农民,是非常拧巴的公民,非驴非马,四不像,就如同陈丹青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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